花微熹倚在门框上,目光在他们手间环游一圈,“怎么?抄好家伙准备大干一场?”

        一个长相憨厚,身形高大的男弟子开口:“想为大师姐讨个公道,东门脉主做错了我们不否认,可师姐她做错了什么?宗门若是不要剑脉,我们走就是了,现在算怎么回事?我们剑修修剑堂堂正正,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躲在大师姐背后。”

        花微熹为他补上后面的话:“然后整个剑脉受到责罚,花微笙辛辛苦苦的努力一朝成为泡沫吗?”

        娃娃脸弟子面上仍有愤愤不平:“我们一再退让,他们步步紧逼,要不然那些人哪有资格来挑战师姐,要不是师姐天赋超绝,今天一定会出事。”

        点点头,花微熹努努嘴表示肯定,“然后宗门不给你们满意的结果,你们就叛出乾元宗?”

        娃娃脸弟子忍不住嘀咕:“徐天和都那么欺负剑脉了,所以我们不是不满宗门,而是不满代掌门!”

        也是群不让人省心的铁头娃,花微熹由衷为自己可怜的妹妹感到辛苦,剑修的脑子里除了剑就是铁疙瘩,真难为她带这群有剑无脑的人了。

        萧湛清思来想去都找不到解决的好办法,索性提议:“那我们也去挑战别人去?专找代掌门一系的弟子。”

        “这馊主意不错,很有可行性。”花微熹点头表示了赞赏。

        这一时间也不知道她在夸人还是在损人,一点都分辨不清这个主意好还是不好。

        花微熹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不等微笙醒过来,或者找凌脉主报备?以便你们惹祸了,他也能迅速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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