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让现在花微熹牢牢记住她喜欢的口味,哪怕是她对食物没有任何需求,但她依旧想让花微熹把她放在心上最重要的位置。

        花微熹欣赏美色都快饱了,有一说一,看着鹿问筠的好颜色,她天天吃剩饭都愿意。

        鹿问筠想起自己作为师父的职责,漫不经心地问道:“今天去传道院还习惯吗?”

        明明是来提请求的,光一脸花痴的样子了,连话都不说了,所以只能她挑起话头。

        花微熹“啊”了一声回过神来,“燕师叔和授课夫子都很认真负责,同窗也很有趣,就是……”

        确实有有趣,他们三个,加上晋婉仪,白无沉,还有一个不清楚情况的楚醉……都够一桌麻将了。

        若不论学生和院长的关系,她是鹿问筠的弟子,确实应该喊燕亦玉一声师叔。

        “就是什么?”鹿问筠顺着问道。

        花微熹瞧了一眼她的神色,也许是在自己的领域,私下里眉眼也没有那么锋利了,看着比平常好说话多了。

        “宗门的气氛就是很…嗯,让人感到不舒服,弟子的言语之间的措辞也让人很不舒服,好像对彼此的敌意都很大。师父,我是不是不太适合和宗门里的人接触啊?”

        可能是觉得自己一个刚来一天的新弟子在对着宗门大佬“胡言乱语,花微熹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鹿问筠,楚楚可怜,像只出了窝的小兔子向大灰狼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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