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怎么否认,花微熹还是在这二十几次读档中对鹿问筠产生了好感,甚至是喜欢,鹿问筠身上有着是任何人都要承认的魅力。
可这很正常不是吗?
每个人总会遇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那个人,但又不是非要在一起,有缘无份的人多了去了。
其实花微熹自己也知道,这就是逃避,可她有理由说服自己,光她一个人喜欢鹿问筠有什么用,道侣那是两个人的事。
二十六次都不能让鹿仙君动心,这一次总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就强取豪夺吧?
还是她苟她的任务,鹿问筠修她的大道比较好,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师徒,毕竟坏人修行是要遭天谴的。
所以她可以看不到自己的动心,也可以调侃自己是个见色起意的颜狗,和宿西没差,若无其事地等待主系统的最后制裁。
等花微熹穿戴整齐,推开后殿大门,看到的就是负手而立的鹿问筠,眉目雅致如画,清凌凌地立在那,像是等未归离人的妻子,无言却满是情意。
花微熹被这个比喻冲击到了心神,愈发觉得自己大逆不道,天天想的都是一些什么龌龊心思。
在她深切自我怀疑和批判的时候,鹿问筠用灵力化开了自己身上的冰霜,不想让花微熹被悲切冰冷的自己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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