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清想了想工具人这个词,虽不知道具体含义,但联系上下语境,也能理解。
她扬起一个笑容,安静坐在花微熹身边,看着少女明艳的笑颜,心底那份躁郁奇异地被抚平。
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脏在快速、不规则地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这片天地只有她们两人。
萧湛清眨了眨眼,想要摆脱自己的胡思乱想,这邪道手段还真是防不胜防,发觉她不想过去就放大她对花微熹的爱恋。
今天若是没有花微熹,她可能真的会被蛊惑走进邪道编织的幻象里,她的心魔不比林盛的少,只是她能克制住那些暴虐的情绪,只是没有顺从地选择堕落。
她从来没有那么庆幸自己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选择乾元宗剑脉只是因为那是她童年幼时瑰丽的梦想,其实她对正邪并没有那么大的感触,做一个有良心有底线的邪道比一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的正道好太多了。对她来说,守护剑脉比守护乾元宗,守护天下苍生的份量重多了。
不知是不是邪道对她的影响太成功,她竟然觉得花微熹重过一切。
花微熹百无聊赖地重新捧上自己的瓜子,提溜起来鼠抱玉放在自己面前,把瓜子放在它鼻子前,想看看鼠抱玉会不会因此而醒来。
片刻后,鼠抱玉的鼻子动了动,眼睛未睁开,小爪子已经精准地抱住瓜子了。
“醒了就睁开眼睛,别装死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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