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雪嘱咐道:“你们都是乾元宗的高徒,他们冒犯你们了教训就是,理本来就是在我们这里的,什么都不用担心,要是还没解气,哼。”她冷笑一声,“我帮你们再坑他们一把,让他们气的吐血才行。”

        说完,不顾三人的极力挽留,提着裙子气势汹汹地去找大长老要个说法去了。

        明明是个弱女子,背影却异常雄浑壮阔,气势逼人,让人莫名想要给她让路。

        花微熹眼神呆滞,目送任紫雪离开,喃喃自语:“怎么办?我已经开始同情大长老和他儿子了。”

        宿西复盘整个事件,“本来没有我们的话,就是一群纨绔子弟出门放荡,碰见了你结果出言不逊,然后就被教做人了,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啊。”但他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并不是那么说的,“明天咱们还是哪都不去了吧,毕竟看咱们的眼神都很奇怪。”

        “你说说他们怎么这样呢,只许他们跋扈,不许我们反击?”

        宿西也不需要回答,只是单纯地疑惑,并由衷地为自己乾元宗弟子的身份感到庆幸,又想起那个被他思考了千百遍的问题:

        乾元宗到底看上他哪了?当初怎么愿意收他做弟子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俊美到迷惑了当时的带队长老,那可是燕亦玉啊,怎么可能会给他放水,这根本说不通。

        “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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