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自己踏出了那条线的后果,直觉告诉她不要那么去做,她承受不起。

        “怎么了?”

        花微熹感觉到萧湛清好像情绪不佳,意志低沉,并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应该没有啊!那就是萧湛清自己的问题了,她可能是在为明日金丹期的比斗而焦急?

        萧湛清坚定而缓慢地摇了摇头,没说原因,只是认真地看着台上的比赛,“马上就到你了,准备好了吗?”

        花微熹也不在意她的转移话题,乐呵呵地眯了眯眼:“至少不会和宿西一样。”

        读档那么多次都困守在暮雪峰,拘在鹿问筠身边,以至于她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书上玉简再多知识,也不如自己实地看得真切,所以会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不仅是尊重对手,也是为了尊重自己。

        宿西精准转头盯着花微熹,似是在严谨分析是不是花微熹在说他坏话,瞧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喝和曲腾嘀嘀咕咕。

        花微熹这时已经走上了比武台,她不太喜欢嗖的一下飞到台上那样的出场方式,帅是帅,也能彰显武力,可她还是喜欢用脚走过去,可能这就是不值得说一声但仍在意的坚持。

        “乾元宗花微熹。”

        她遭遇的对手也是筑基初期,隐隐已经快筑基巅峰了,但对花微熹来说还不是真正的对手。

        她心里大致做了估算,用忘川就能压制住对手。但她还是接了对面一招,才把人打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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