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雪纠结地看着没有被子的萧湛清,一边是别扭,一边是诡异,到底要不要把被子给她盖上,听到萧湛清的问题拍拍床,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那是我的事,你的事就是好好养伤,年纪不大,操的心怪多的,小心变成萧元槐那样的小老头。”
萧湛清在心里默默顶着嘴:就算要变,也是变成小老太婆。就是不能告诉婶婶,这比赢了萧家内比还刺激,她怕任紫雪受不住这个刺激。
任紫雪看着她和萧元槐如出一辙的受了伤满脸淡然的表情,就想揍姓萧的,但受了伤再打就是趁人之危,这是个不可解的悖论,她只能咽下这口气,等着来日来报复回来。
她起身走到萧元槐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情深意重,再回头又是那个豁达乐观的萧夫人了。
“外面还有好多事,我先去处理,等会来接你们,要是无聊,房间里的东西随便玩,嗯,除了萧元槐以外。”
等她离开后,宿西把求助可怜的眼神看向花微熹,保证他不再乱说话了。
花微熹嘴角抽搐,对着他挥挥手。
刚才这家伙实在语出惊人,她就传音让他彻底闭嘴,要不然她就告诉所有人宿西曾经喝得酩酊大醉以后穿红裙子招摇过市,并且没有人发现那其实是一个男的!
她手里的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了那个场景,主要是因为那裙子是花微熹趁着宿西喝醉,给他说穿上就能看到狐狸精了,然后它就去换上了,她也没想到就你们成功了,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疯疯癫癫地拉着她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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