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什么,就看着鹿问筠再次闭上眼睛,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响起:“很荣幸,做花微熹的师父能得到那么高的评价,花微熹的师父……这个评价在我看来比前面那几个都高。”
似是觉察到旁边传来的错愕视线,鹿问筠缓缓睁开眼睛,直看到了花微熹的心里,说:“你是我第一个徒弟,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唯一一个,得到你正面的评价,说明我还没有失职,我为此感到非常高兴。”
花微熹咧开嘴,想开怀大笑来释放自己心里快装不下的情感,那样看起来不太矜持,不好表现在鹿问筠面前,但还是给了她一个明媚阳光,毫无阴霾的笑容。
“那有我能为师父做的吗?那么危险的事还是多多注意比较好。”她现在对为鹿问筠做事异常积极,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亢奋极了,整个人干劲十足,就算鹿问筠说让她去一统魔域,她现在就能去招兵买马。
“我想想啊。”鹿问筠真的思考起来,思索到底哪里能用得上花微熹,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好心情地说道:“平时多留在你的偏殿里吧,我也不清楚逆转会不会恶化,有你在的话可以帮忙观察。”
她一直都没有说的是在她十七八岁的时候她已经是金丹期了,就算再恶化也用不上花微熹帮忙,观察一说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修士的身体永远是自己最清楚。
十八岁金丹,百年元婴,三百年化神,不管人族厚重的历史上出现过多少惊才艳艳的人,鹿问筠都是最明亮璀璨的那一个,在当代更是举世无双的存在,哪怕是异族,也不得不承认鹿问筠的光芒遮盖了他们。
事实上,她也从来都没有用外力协助自己,最多的也只是借用以前的一些经验。
“真的?那太好了,徒儿一定不负师父的期望。”花微熹兴高采烈地说道。
实际上,她的一部分家当都在暮雪山顶,而半山腰的弟子居只是一个暂时客栈,以及存放她的灵宠的作用,要不是鼠抱玉和招招,她可能都不会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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