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去请衙门的衙役和仵作来验尸查案,是那家女主人的弟弟是个赌鬼,借钱不成,就见财起意,索性杀了他姐姐全家,正好嫁祸给我。”
花微熹用力地拍了拍宿西的肩膀,安慰道:“辛苦受罪了。”
宿西“啧”了一声:“你轻一点我就不那么受罪了,那么大力是想拍死我,然后得到我的狐狸精画作吗?”
他们这边聊得热火朝天,气氛轻松,特别像校运会上被拉来充当观众的,一个个只聊天,连看一眼场上比斗都欠奉。
这在外人看来就是看不上场上比斗,对自己下场也胸有成竹。
花微熹察觉到很多视线扫射过来,没当回事,反正他们的任务就是赢得筑基期比赛,又不是来当好好观众的,难不成还记下来每个修士的战斗特点不成?
萧湛清没她那么放肆,时不时看向比武台,等任紫雪的人上台之后就全神贯注地看比赛。
前两场胜的轻而易举,只要再赢下一场,这次的内比就稳了。
花微熹心里觉得不可能会那么简单,但她没有说出来扫兴,说不定大长老和他儿子为人正派了一次呢。
当她看到萧昊苍嘴角阴险的笑意时,心下一震,连忙看向场内,第三场已经开始了,双方都是练气七层,打法也中规中矩,看不出来什么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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