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这边练气期最后两场比赛全部输掉的时候,萧湛清离开了一会,而高台上的任紫雪也不见了。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脸色舒缓,周身没有那种凝重感了,像是卸下什么包袱一样。

        花微熹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凑过来问:“解决了吗?”

        在这个什么八卦都算是乐子的修真界了,还有能比天命之子身边故事还多的地方吗?不会有的。

        萧湛清黑黝黝的瞳孔看着花微熹,笑着颔首:“算是钻了空子吧,萧家内比的规则里不是有可以一人上场,只要扛得住车轮战就行了嘛,正好明天上午才是金丹期的赛程。”

        她说话的时候总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太过认真以至于有深情的意味,但花微熹还没接着想下去,就被她话中的意思所震撼到。

        花微熹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地看着她,声线颤抖:“你不会是想要去参加金丹期的比赛吧?”

        萧湛清舔舔唇,被她不可思议的眼神所逗笑,可能是觉得自己太不严肃,于是脸色一正,揭示了自己的一点底牌,“我年幼的时候有过一场机缘,易容术天衣无缝,合体期以下的很难看出来我的伪装,除非是天赋神通,或体质有异的人。”

        所以花微熹会不会觉得自己现在才告诉她?会不会联想到现在的她也做了伪装?会不会讨厌真实的她?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给出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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