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熹目露赞叹,这又是个外表憨厚,实则切开黑的人物啊,和他说话很容易就伤到自己,这样的人放出去也只有祸害别人的份,怪不得他师父那么积极地把人打包扔出去。

        那位叫萧力的中年男子没想到曲腾说话如此伤人,但他马上比赛在即,更是前辈,何必和这几个初出茅庐的后生仔计较,岂不是失了气度。

        他就不该同意任紫雪的决定,找一些不知底细的外人来参加萧家内比才是最大的祸事,来到第一人就打伤萧家自己人,现在也是,没有礼貌教养。

        果然女子当政就是不如男子,做决策如儿戏一般,任紫雪更何况也是萧家外人。

        萧湛清来到坐下的时候,听到宿西绘声绘色地描述这个小插曲,看了看那个萧力,实在想不出萧家是不是有这个人,又补了一刀:“我也不认识,比斗马上开始,莫要因这样的小事分神。”

        萧力第一个上场,筑基中期对战筑基后期,可能是因为满腔怒火,攻势大开大合,战斗经验又比对方强,对面招架不住,一时不察被他打到了要害处,赢得了比斗。

        他兴奋地从比武台上下来,听着欢呼追捧声心里自得,越了一个小境界打败敌人非常值得吹嘘。

        以他之才要是能突破筑基后期早突破了,何至于等到两百岁,留在任紫雪那里也是想待价而沽,萧元槐再怎么失势,也是家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当他对上大长老沉郁的眼睛时,浑身冰冷,这时他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大长老给他的交代,让他输给他的对手…

        等他失魂落魄的离开时,花微熹还在诧异:“原来他不是大长老派来的二五仔啊!是我们误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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