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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微熹眯起眼睛,眉毛纠结在一起,太阳穴突突地往外跳,侥幸活过了昨天,但她的忌日很有可能就是每年生辰的第二天了,这群人不气死她不罢休。
人族的拆家功底可比妖族强多了,鼠抱玉和朝漪显然比不过这些家伙。
花微熹脚尖踢了踢门口横斜着的一个男弟子,也不知道是剑脉的还是她的迷弟,臂弯里还抱着酒壶,翻了个面,接着呼呼大睡。
行吧,没死就行。
进了弟子居更是一片狼藉,如果说花微熹是在酒缸里腌制了七七四十九天,那么这个院子就是在酒里泡发了,打开门后一股呛人的味道传来。
地上躺着几个仰面朝天的家伙,剑脉的娃娃脸弟子也在其中,他的大腿还搭在另外一个剑脉弟子身上。
好好的房间不睡,非得在地上拥抱自然,喝酒喝到脑子发昏了吧!
花微熹低头沉思良久,深吸一口气,表情逐渐变得凶恶起来,恶向胆边生。
他们都那么破坏她的院子了,她做点什么都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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