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极美,更是明心阁独此一件,根本不可能会有同款,但是她怎么就穿得那么不情不愿呢。

        当她换好衣服,从偏殿里出来,抬眼就撞进鹿问筠眼里,别扭地揪了揪衣角,小声说:“师父,我穿好了。”

        小姑娘还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正当年,明艳无俦,桃笑李妍,因害羞而颊染绯红,是个十足的绝色美人胚子,嫣然一笑,新月生晕,而主人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娇俏可人,不时娇怯地看向她。

        “师父,是不是很奇怪啊?”花微熹见她许久不说话,还以为衣服在自己身上穿得很难看。

        她就说,堂堂熹神,穿什么粉色小裙子啊,那不是八字写了一撇---差一半嘛!怎么可能会好看啊。

        鹿问筠沉默半晌,才呼出一口气,倚着桌角,声色喑哑:“好看。”兴许是觉得两个字没有什么说服力,又补上:“非常好看,微熹长大了。”

        在乾元宗的这段日子花微熹适应得很好,也在快速成长,原本带着稚气的面容张开了不少,和刚来时的模样已有很大不同。

        这也是一个原因,哪怕她知道花微熹不如面上那么乖巧,但十六七岁的少女对她做什么都舍不得,也狠不下心来,所以前面也是无关痛痒的小惩罚。

        “真的吗?师父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很丑呢。”

        鹿问筠眼眸暗含攻击性,带着探究,轻声一笑:“你平日里看着不像是那么没有自信的人啊?”怎么现在如此不自信,是因为什么呢?

        花微熹说不出所以然,在她还未弄清自己对鹿问筠是依赖还是喜欢之前,是不敢对鹿问筠说什么不着调的话的,她对现在来之不易的温馨异常珍惜,哪怕不能进一步,也要守好此刻的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