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熹摇头:“没有很久,你都到了,宿西还没到,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干嘛。”
萧湛清挠挠头,没好意思说自己的御剑都快飞出残影了,转头就注意到了卫临南被一群仆役弟子围着,不禁皱眉问道:“这个卫师兄怎么在这,他来打搅你了吗?”
卫临南此人城府颇深,在外门和仆役弟子里名声极好,要是有人请教和遇到困难,他一定会立马帮忙,经营那么多年,有很多人对他很信服。但也有不少人觉得这是旁门左道,对此很看不上眼。
萧湛清也觉得这几日遇到卫临南的次数也太多了,她现在的扮相是男人,卫临南总归不可能喜欢宿西,所以只能是花微熹了。
她觉得这位师兄现在还是筑基期的原因很明显,旁人都在刻苦修炼,只有他在满宗门乱窜,不他修为低下谁修为低下。
可让人恶心的是他的行为无可挑剔,举止有礼,遇见了也多是在回答别人请教的问题,再扬眉对花微熹一笑,拱手叫声师妹,有心人能看出他的意图,但挑不出错来。
花微熹眉目清淡,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让卫临南听见,“无关人等罢了。”
萧湛清和她也有了默契,轻声笑笑:“也对。”她知道,要是花微熹不这样,这位卫师兄大概就会假装惊喜偶遇,台词应该是“好巧,花师妹也在此处……”
卫临南面色僵硬,抬眼看了一眼花微熹,神情凄楚,说话声也有气无力,以至于那些仆役弟子为他打抱不平,他摆摆手说不关花微熹的事。
再去看的时候花微熹三人的背影已经走远,刚刚宿西就来了,卫临南最后的一番表演只演给了自己看。
路上听说了这事才反应过来的宿西咒骂了一会卫临南,然后拍着胸脯保证这事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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