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府门前,我们齐齐静了半晌。
最后,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想说什么,看见他委屈的模样,停了又停,一口气吸上去,还是落下来。
“算了。”
啊啊啊啊!
姚惊蛰:抓狂。
他瘪嘴:“你在笑我?”
我:“没有。”
至少表面上没有。
姚惊蛰望天吸了吸鼻涕,勒紧了自己的包裹,眼眶红红:“这就是成长的第一步吗?”
“是的。”我说:“别低头,想哭的时候,就望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