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答,他又连忙挠头:“不过也没学过医,我不懂。”抬手,让出一个虎皮座位:“江嫂子,快请坐。”

        那一瞬间,仿佛又听到姚惊蛰的声音。我实在顶不住,晚饭都没吃,拉着江凌放就跑。

        后来去看了姜州那个姑娘,还有刚出京时遇到的大山村那大叔大娘。

        老口子说我们一看就是官家公子小姐,怕是规矩多,日后还想出来玩,就去他们家住。

        我们应了好,之后才真正进了京都。

        这已经是快十二月中旬。季隐还是护在我们身边,他说不走,就真的没走。

        而且时常以一种“我以为你长大了但你好像没有”的眼神看我,并且还夹杂着长辈想关心又无从开口的些微尴尬。

        “季隐兄……”

        我咳一声:“看大家都这么闲,要不,你们随便打个架,打发时间?”

        江凌放敲我脑袋:“有病。”

        回了姜府后,老爹一如既往满怀爱意地看着我,笑着,说:“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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