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过年是最热闹的。
上街去的时候大家都喜气洋洋,江凌放牵着我,我牵着弱鸡。
它太闹腾了,没见过这种架势,扑棱着翅膀就要飞。我拴着它,跟它讲:“你爹专门给你刻了名字,镶金的呢!”
弱鸡歪歪头,咯一声。看了我一会,它垂下头去啄了一口脖子上的小牌牌。
“嘎嘎!”
鸡眼瞪了瞪。
那兴奋样,好像在说“妈!真的镶金诶!好牛!”
我对过年的印象就是大街上,大喇叭喊着瓜子糖多少钱一斤,柑橘买多少送多少,然后一车一车地拉年货。
这种情况,现在也差不多。
江凌放问我要不要什么,我瞥见弱鸡跟雷达一样甩来甩去的脖子,道:“要不要买点它喜欢的?”
“又不是三岁小孩。”他说:“还给它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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