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这问题很难,比当年做数学题还难,我思考得都差点错过烤鱼。
后来一边吃着,我把江凌放拉到一边。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他表情一言难尽:“便秘?”
便你个大头鬼!
我扭捏两秒钟,直接问:“你亲我了?”
他顿住。后咬一口鱼肉,平静望天:“没有啊。”
不可能。
“你真亲我了!”我指着额头,着急忙慌:“就这里,记不记得?”
江凌放挑眉,指尖点住那里,还带着温热。我稀奇古怪地想,也不知有没有油。
他摩挲了一下。
“这大脑门怪好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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