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天亮起来江凌放正在簌口。我也蹲过去,和他一起。
我迷迷糊糊地问:“弱鸡怎么早上不打鸣?”
不会是昨天吓傻了,忘记自己是公鸡了吧。
然而江凌放抬了抬下巴,我顺着看过去。好啊,这鸡tmd还在睡觉,脖子搭得老长。
“起来!”
我走过去摇它,恨铁不成钢:“打个鸣儿来听!”
一番收拾后我们就踏上路途,这已经快十月,秋风徐徐,太阳也很舒服。
“还能赶回去过个年。”
我掀开帘子看旁边的河,青山绿水,万里无云。
“过年放鞭炮吧?”
江凌放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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