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想不通,他又不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最后瞪他一眼,钻出马车去。
本来三万也在外头,我说我们姑娘家有体己话要讲。他瞅瞅阿绵,接着便一脸不好意思道:“世……世子妃,那你们要好好讲哦。”
我心不在焉地摆摆手,见他进去了,赶快向阿绵探听消息。
阿绵支支吾吾,问:“小姐,您的嘴没肿吧?”
我愣了一下:“你别说,好像是有点肿,还有点疼。”
不是吧,那酒烧喉咙就算了,还刺嘴?
但接下来近半个小时我都在听昨晚的“光辉”事迹。
阿绵说她和三万回来,看见我们亲了好久好久,月亮都羞得躲到云后面了,我们还在亲。
三万哇一声,她也哇一声。
此起彼伏,像田里的青蛙。
最后江凌放抱我下来,他还嘱咐,小声点,让他俩悄咪咪把弱鸡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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