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在殿内四处转了转,也没什么特别的。功德箱就在佛像旁,估计才捞了一笔,里面都是空的。
江凌放望了一下房梁,眉头就没解开过。
我叹了口气,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儿坐下,自顾自念叨:“四皇子会不会审人啊?他会不会一听那县令哭两句就原谅他?我觉得他一个人应付不来。”
总觉得四皇子自带圣光,特别仙男。
江凌放摸过桌案,捻了捻灰尘,先是沉默一秒,而后眸色深了深。
“你对四皇子还不了解。”
“他这人,心硬着。”
这种一看就是有故事的开头,着实让我虎躯一震,我赶快端端正正坐好。
江凌放也坐过来,自然而然地举起袖子。我一怔,倒没后退,嘴一撅,问他干嘛。
他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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