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并不太记得清季隐是为了报什么恩才留下的,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离开过。

        “小姐,是真的心悦江世子?”

        这话他问得奇怪,又突兀,我不禁怔忪一瞬。

        同江凌放成婚后,我一直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

        明明说是为了苟住小命才嫁给他,让他念在夫妻情分上,有朝一日能护住我。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或许从我真正嫁给他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在为他心动。

        他跪在我面前,替我戴上那枚戒指。说来好笑,那时候,我就想,有没有可能,我们举案齐眉,永结同心。

        “他是我夫君。”

        我摸着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想起我们成婚那天。他握住我的手牵我上轿,他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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