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隐竟然真的给了我个物件,我一瞧,是个哨子,纯黑色,宛若指骨。
我小心翼翼护宝般戴好,并询问这是不是有迷烟以及针刺等作用。
季隐顿了一下,道:“求救。”
“?”
我麻木到极致,面无表情戴好那个骨哨。不过说实话,这玩意儿还怪好看的。
季隐话少,我不主动,他几乎就安静得像座大山。
我一时没忍住,揪了片叶子吹。清远的声音和鸟叫声附和在一起。
如果不是要去解救江凌放,还有点像秋游。于是我又顺手采了把花。
对不起,老公。
我没有要真的秋游的意思。
我刚停嘴,突然林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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