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原本想跑过去的,但她鼻子还是酸的,怕走近了会忍不住当着师父的面哭出来,那就太难看了。

        他看她动了动脚,却只站在原地捏着小裙子道:“师父你怎么来了?承佑哥哥说你病了,告了假呢。”

        “我是告的事假。”他提着灯主动朝公主殿下走过去,一步步走近这个被造出来的福星,被全面防备的灾星。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发现罗兰紫玉在她身上,气得差点当场把这小姑娘拎起来。

        他以为是她偷了它,没想到这玉坠是别人强加在她身上的。而它既救了她一命,也让她背负了一个沉重的谎言,好在她自己尚不知情。

        她永远都不要知情才好。

        “尤喜说殿下一个人跑了,久久不归,我便出来接殿下回去。”乔子茗停住脚步,将宫灯暂放在地上,展开手里的披风给她披上,看着她红彤彤的眼尾,柔声道:“更深露重的,当心着凉。”

        怀玉从来没生过病,没有自己也会着凉的概念,但被人嘘寒问暖、担忧牵挂,还是觉得被暖阳笼罩了身心,让她温暖得想哭。

        她紧闭着嘴巴垂下头,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破功,看着师父为她绑好颈部系带。紧接着,乔子茗宽厚温暖的手落在她后脑勺,宽慰性地揉了揉,轻声问她:“怎么了?”

        怀玉的眼泪瞬间掉落。

        她埋头钻进师父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脸糊在他衣服上小声哭了片刻,才哽咽着说:“师,师父,我没有生过病,不用担心我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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