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瘴气林,幸得裴伯与清儿姑娘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说着想起身行礼,裴清叫道:“别动!伤口要裂开了。”
萧三一愣,裴伯已经轻按住他,连连说着不必客气,转而便说自己去厨房弄点吃的,让萧三好好休息。
清儿自己也出去拿了药箱进来,没有理会床上那位黏在她身上的目光,将东西放好了,转身又跑去院子里把白天采的新鲜药草分别晾晒,取出干药材开始了捣药工作。
好吧,这次这个稍稍好些,至少没有一醒来就掐她脖子。
裴伯轻手轻脚走过来,时不时打量一眼屋内,生怕引起屋内人的注意,一边假装晒药材一边对清儿说:“丫头……咱们该不会又要搬家了吧。”
好不容易在临江县的郊外安顿下来,还没过几年安生日子,她知道伯父不想再搬。
她也不想搬。
清儿叹气,抬头打量满院子的药材,再搬家的话岂不是又要丢弃一大批药材和书籍,她可舍不得。
“大伯放心,那萧三的伤势不算太重,给他好吃好喝,养个十天半个月就撵他走呗,不至于会惊动官府吧。”
裴伯听了直发愁,嘟囔着:“又养,又养,家里哪有这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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