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故事走向?清儿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好开始没话找话:“啊,那她比夕颜还好看吗?”
“那是自然。”
祺轩从来没有质疑过采沅的美貌,他也理解长月喜欢和采沅单独相处这件事。毕竟,谁不喜欢美丽的事物呢?不过,在看到长月竟然夜不归宿、和她坐屋顶看一晚上星星时,他还是觉得过头了。
他知道长月不是拘小节的人,但长月平时和采沅的相处还是很注意分寸的,拉她过水坑还要借助树枝,只为了不碰到她的手。怎么这会儿却?
他隐在角落,望着对面屋顶上那一对依然在互诉衷肠的男女,心情实在复杂。已经过了寅时了,他们怎么这么多话要说?祺轩和长月的卧室只隔了一堵墙,他平日里睡不着了就经常敲打墙壁骚扰长月,偶尔还隔着墙闲谈,后来发展到他睡前不和长月聊天就不得安宁。这次是由于采沅的母亲外出办事,将她托付给师父照料,所以采沅才在他们院子里小住几天,祺轩回想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思来想去也就是趁着天气好出去放了一会儿风筝,期间也不见他们的行为有何异常,怎么一回来就有说不完的话?
入夜后没见长月踪影,他还耐心等了会,后来憋不住了便出来找人,却望见这俩人坐在屋顶上谈着心赏着月,悠然得很。一开始他想蹦出来吓他们一跳,但看他们一派岁月静好的气氛,又觉索然无味,自己何必跳出去妨碍他们,便又默默回房了。
然而行不通——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辗转反侧。
他们究竟在聊什么?白天的风筝吗?他的是狮子风筝,采沅是绵羊风筝,只有长月特别,风筝是一副月出东方踏清风的图。风筝都是采沅做的,祺轩正奇怪为何自己和采沅的是动物,只有长月的是风景,正欲发问,却见长月和采沅对视了一眼。他也说不清他们当时的眼神中究竟蕴含了什么,他们在交流什么……
而后因为清风袭人过于舒适,加上他玩的太疯有点累了,就小睡了一会,醒来后发现那两位的神情有点不正常。哪里不正常,他又说不上来。
他爬起来瞧一瞧更漏:已经过了子时了。那两个人不睡觉的吗?左右睡不着,他轻手轻脚又来到方才那个角落观察他们,却见他们举止并不出格,姿势也没怎么变,只不过更深露重,长月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了采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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