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有些累了。
沈望舒绷着的弦在这时松了一松，想伸手去替沈朝拿上他背着的包，却被早已察觉到的沈朝轻巧地避了过去。
“和哥哥说说，这儿有什么好玩的。”沈朝的举动看似是恰恰好的无意，但令沈望舒有些狼狈。
“沈，孩子还小，以后总会明白的。”凯丝看穿了丈夫此刻的狼狈与泄气，只能这么安慰着。
“我知道，最起码爸妈将他教得很好，让他对你和慢慢不排斥。”沈望舒顺着妻子的安慰，也这般说着宽慰自己。
一到家，沈晚将自己的全部玩具都捧到了沈朝的面前，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神看得沈朝毫无招架之力。
沈朝想一个人待会，现在却无法拒绝了。
“慢慢还记得爷爷奶奶么。”沈朝站起了身，将房门关上，把沈晚招到了身边，手旁是从北平带来的一个相框。
沈晚凑上前去看，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很认真地思考了一阵后，摇了摇头：“记不清了，但慢慢知道从前有两个老人对慢慢很好。”
沈朝听着弟弟这么说，情绪明显变得悲伤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份悲伤收敛，然后不自觉地抚娑着光滑的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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