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沈望舒自然看出了小儿子的犹豫,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些,告诉沈晚自己暂时不去后,带他去了外面的院子玩。

        直到沈晚自己一个人玩得忘乎所以时,沈望舒才离开,他一转身,脸上的神色明显就变得难看起来。

        “沈,是出了什么事么。”正在厨房煮着牛腩汤的凯丝,见到了面色阴沉的丈夫,吓了一跳。

        “凯丝,你那儿有没有拔尖的心理医生和精神科医生。”沈望舒突如其来的询问让凯丝诧异地看去。

        她点了点头,说有,然后有些迟疑地问了出来:“是朝有什么问题么。”

        听着妻子的询问,沈望舒的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他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复杂地开了口。

        “从前我只当他是爸妈养大的所以才对他们这样挂念,对我这般排斥,可现在他连爸妈的照片都从北平带了过来,还叫他的弟弟对着爸妈的照片问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挂念了,这是病态。”

        沈望舒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更糟糕了:“他怨我恨我,我都忍,他要自己活在过去我劝不动,但他休想将他弟弟也拉到他那儿去。”

        凯丝听着丈夫的话也担忧着沈朝会将沈晚带坏,但细想之下,又觉得丈夫说得有些重了。

        “约瑟夫医生随时都有空的。”凯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反驳丈夫的话,说完这句话时,就被丈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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