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个女人和她的“真爱”一起生了孩子以后,对他就越来越愧疚了。在某些方面,她和沈望舒还真的挺配。

        沈朝的确差点死了,这个女人请来她的表姐照料他,那个人当着他父母的面对他极好,但等他父母走后,就将他锁在了狭小的衣橱里,一个人出去浪荡。

        他告知了徐念巧那个人的所作所为,但在那个人花言巧语的解释下,徐念巧只是单方面地训斥了他,他的母亲不信他,只相信那个外人。

        即使有一次徐念巧在被反锁的衣橱里找到了缩成一团哭的自己,只要那个人诚恳道歉并将责任推到他贪玩调皮之上,徐念巧又会相信那个人的话了。

        他向父亲哭诉,父亲那儿只有女人甜腻的声音或者酒桌觥筹交错的碰撞,沈望舒只会拿无关痛痒的话温柔地安抚他,或者画一张大饼,让他对父亲的回来充满期盼,然后日夜坚持着。

        除了这些,没有任何行动。

        再后来,那个人将他带到了乡下,吃不惯那些东西的沈朝,饿得要命,半夜爬起来在厨房找到了一包方便面。

        乡下只有土灶,他生火了以后,蹦出来的火星逐渐点着了后面的稻草堆,等到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整个地方都烧起来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躺进了医院,爷爷才从北平赶过来,而他的父亲此刻正洽谈了大项目不能赶过来。

        他的母亲给他的父亲打去了电话,两人面对爷爷的询问时各自推脱埋怨,爷爷一怒之下,强硬地把他接回了家,这两个本就同床异梦的人也就此提出了离婚。

        “小朝——”面对神色疏离淡漠的沈朝,徐念巧的笑容有些勉强,她想再多说些什么,却见沈朝已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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