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气得怒急攻心,暴躁到连理智都快没有了:“混账!怎么没有人把他给拦住!”

        “师兄,他想死,谁能拦得住啊,我徒儿好心劝诫那些个新弟子,还被当作吕洞宾,狠狠咬了好几口呢。”护犊子的裴良均为了给徒弟出气,真是姜芜哪儿不舒服就往哪儿踩。

        可偏偏姜芜还不能将气撒在他身上,手上都暴出了青筋,他猛地站起来,就往外冲,其他几个师兄动作则更快,早就飞冲而去。

        学衙外的远处就有一大片无山无湖的空地,而其中有一个修士就以此为渡劫点。

        随着第七山“全部弟子”尽出,其他山的弟子皆袖手旁观,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这个祸害总算要死了啊。”

        “可不是么,就是有些可惜那三个资质好的新弟子了。”

        “路是他们选的,天底下资质上乘中途陨落的修士多得是,有什么好可惜的。”

        议论着的弟子皆是内门知情人士,他们心下轻松地说着,可见对沈朝的厌恶程度。

        不知情的新弟子们则是有些好奇地听着,却碍于自己的修为与身份不敢出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