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担忧、或遗憾地看着眼前即将燃成的火海炼狱,即使是那个出声提点了林晚舒的少年,也逐渐抿起了嘴。
“可惜了。”有弟子小声感叹着。
“假如她识相接受传承之剑的传承而不是强硬抵抗,也不会是这个结果。”有弟子这么说着,眼里虽有少许的嫉妒,但却是叹了气,表示自己的惋惜。
没有人接这个弟子的话,但也有许多弟子暗暗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
“呵。”冷不防传出一声冷笑,像是在否定先前那个说话的弟子,那名弟子带了些恼意往声源处瞪去,见到是沈沉星后立马把要说出口的话咽下。
“剑修,重偏执,连自己的道都坚持不了,还修什么剑。”沈沉星说着,顿了顿,目光冷漠地往那名弟子身上瞥了瞥,冰冷的脸上透露出几分嘲讽来。
“她身死,我会惋惜一个合格的剑修止步大道,而你——连剑修的名头都配不上,有什么资格说那些话。”
沈沉星越说,那名弟子的脸色越红白交错,等沈沉星最后一句话落时,那名弟子终于忍不住,他的脸上尽是羞怒之色,手中的剑已经亮出。
剑修大多暴脾气,何况沈沉星的话说得实在太重,也无怪乎这名弟子出剑。
“师弟,住手!”一察觉不对劲的白胖弟子刚想阻止冲动的赵行越,但还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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