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霄淡淡地说着,“明明我不该记得的,可那日母亲痛苦而亡的模样却总那么清晰。”
秦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拧了拧衣角,最后建议道:“要不,我给你熬碗毒药让你给她灌下去?”
“不必了,”褚玄霄摇摇头,面上勾出一抹淡笑,“她不会有好下场的。”
“哦。”
那肯定,我的蛊虫会好好招待她的。
两人刚回到院子。
暗卫就来报告,说安亲王最受宠的小妾偷摸过来了。
“她来干什么?”
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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