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祸水心疼地抱紧小奶狗,抚摸着轻声道:“乖乖,别怕,别怕…”
太子爷皱了皱好看的眉,总觉得这场景有些怪异,却说不上来,只好将目光重新落在公文上,脑海中情绪翻涌。
能想象吗?一个生来就该颠倒众生的祸水美人儿,此刻竟然母爱泛滥一般在温言软语地哄着一只哈巴狗。
“别惯着它。”太子爷道。
“你不疼它,我疼。”美人儿轻飘飘瞥他一眼,目光落在小家伙身上,“你不稀罕它,我可稀罕得不得了,是吧乖乖?”
小家伙羞涩地奶叫了一声,往她怀里钻,把沈祸水逗得直笑。
“知道什么叫仁慈?”她微微掀了掀长睫,幽幽道。
太子爷挑眉,“你说…什么?”
仁慈?
“知道什么是仁慈吗?”她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太子爷轻轻咬着这两个字,“仁慈…,孤倒是没听说过,不如你教教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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