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回话,周围便刹那间冰寒下来,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
他神色一僵,垂了垂眼,心知是那位尊上来了,只得不甘心地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沈浪面色不变,淡淡起身道:“师尊怎么回来了?”
长梵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几人,眉眼清冽如雪,启唇道:“来瞧瞧,有些人是怎么趁本座不在,求娶本座的徒弟的。”他的语气无甚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朝着沈浪伸出手,“…过来。”
谭修成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倏然抬头道:“尊上,您不能这样,她是一个人,生来自由,凭什么要被您约束?她要嫁给谁是她自己的事,现在早就不兴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了,况且——您只是她师尊,并不是父母…”
他一口气倒出许多,脸涨得通红,似是要将心里的愤怒撒个干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掌门和谭长老愈发惊慌惶恐的表情。
谭修成:爷爷们,你们还想活吗?反正我不想活了。
谭长老、掌门:“…”胆敢这样对尊上说话,这小完犊子确实是想着急赶投胎,都开始抄近道了妈的。
谭长老恨不得把这个小破孙子的嘴给封上——没看见尊上的眼神越来越冷了吗?
长梵待他说完,眉眼冷气翻滚,眼底皆是汹涌沉怒,忽地扯唇笑了声,嗓音幽冷:“谭魏,——你教出来的好子孙。”
谭长老、谭魏,吓得冷汗直冒,吧唧瘫坐在地上,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指拼命发抖,却抑制不住。
掌门见状不妙,赶紧求情道:“还请尊上赎罪,修成不过是孩子气性,嘴上没有把门儿的,冲撞了尊上,还请尊上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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