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笑着,对浑身僵硬的庄儿说:“你怎么不杀了他?”
“不,”庄儿阴**,“他该死,但他不能死。他是皇帝,他一死,天下就大乱了。”
沈浪颔首,忽然道:“我若给你一次机会重新来过,你当如何?”
“自然是抽他的筋,扒他的皮,让他与那贱|人相互厌弃折磨一生,另拥新帝——”
她的话字字阴狠,带着狠绝的力道,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令满头大汗的皇帝更加瑟瑟,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还能看出半点风姿?
沈浪听了却摇头,不赞成道:“这样不好。既然狗男女害你一生,你自立为帝岂不更好?”
庄儿一愣,还没咂摸出味儿来,就感觉身上一阵暖洋洋——这是她死后再没有感受过的人的体温。
“喏,有仇赶紧报,然后帮我们把东西拿出来。”绕来绕去,重点都还在暗格里的回颜丹上。
庄儿眸色微冷,下一瞬猛地五指成爪,直接将皇帝的嘴脸划烂,猩红浓稠的血缓缓涌出,痛得皇帝撕心裂肺得惨叫出声,竟然爆发出极大的力量挣脱庄儿的钳制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庄儿狠狠一笑,不再看他,起身僵硬地走向床头,不知念了个什么咒语,又掰下自己的一小截拇指望暗格上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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