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愿意理我,我又实在耐不住寂寞,仅此而已。方才还碰见柳涟漪呢,她都能下山,为什么我却不能?”

        她现在连一句敷衍的柳师姐也不愿意叫了,直呼其名,可见心里有多大的怒气。

        长梵眸光微深,淡色薄唇轻轻抿了抿,说道:“她与你不同。”

        “有何不同?”沈浪脸色越来越冷,“您还是先回去罢,我赢了碎春会,给您长了脸,您该高兴不是吗?”

        “你还伤了你师姐,该罚。”长梵向她伸出手:“…过来。”

        沈浪看了一眼,没动弹。

        他的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白皙得通透,带着冰冷的玉色,漂亮到了极点。当初还是她对这手心生喜欢,主动握上去的。可现在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长梵没有得到回应,眉目愈发冷冽,收回手转身对掌门道:“孽徒犯错,本座要带她回去,此事就到此为止。”

        掌门虽然心里苦不迭,但面上哪敢说一个不字呢?只好连连应声答应。

        谭修成在旁边跪得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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