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犯人吗？不是。
他们明面上的关系就只是师徒，她是自由的，不需要依附他而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笑笑，漫不经心地说：“师尊管我这个做什么？我敬您是我师尊，可不是为了让您死死管着我的。”
长梵深深看着她，冷冽的目光挪动，忽然落在她手中的瓷瓶上，伸手道：“拿来。”
沈浪瞳孔微缩，下意识将瓷瓶藏到身后，“师尊想做什么？”
长梵略微蹙眉，对她防备的姿态感到几分不耐，直接挥袖将瓷瓶收入手中，沈浪根本拽不住。
冰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他平静地望着沈浪道：“本就不该是你的，强求也无用。”
沈浪愣了一下，然后垂眸低笑：“师尊这是什么话，不该是我的，难不成该是你的好徒弟柳涟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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