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心知他是想支开自己,嗯了一声,垂头转身出去了。
房内只剩下景暮和李望鱼两人。
景暮苍白的唇翘起温和的弧度,似乎还如从前一般,只是嗓音薄凉:“为师说过,不要与浪儿靠得太近,为何就是不听话呢?”
李望鱼眼眸沉了沉,摇头道:“师兄妹之间岂有远近?若非师尊当年收浪浪为徒,我也不会明白何为朝思暮想。如此说来,师尊还是我与浪浪的媒人…”
他一字一句比刀子还锋利,似是存心要往景暮心口戳。
“今日浪浪说要给我做一个荷包,我们下山就是为了买布料针线等用物,没成想回来时师尊竟昏迷不醒,是我们不该,只顾一己之欢而忘了师尊。”
在俗世,荷包是女子送给心上人的信物。
景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下一瞬,凌厉睁眼,眼神如利剑般射向他,狠狠一挥云袖——
李望鱼猝不及防,竟被强劲磅礴的灵力打得倒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嘭地一声闷响!
“嗯…”他闷哼,疼得脸色煞白,捂住胸口颤抖不已,眼神却没有半分闪躲。
“师尊何必如此…难道…不想看到自己的两个徒弟喜结连理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