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一个字,明明应答的声音淡漠如雪,却又偏偏寒凉地叫人觉得可怕。
无虞听了,甚至有一刹的恍惚。
她动了动唇,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寒风吹得干涸如枯叶,连带说话的嗓音也喑哑得很。
“不解释吗?我是无意的?只是一不小心?”
解释啊!
是她太武断,或者有其他的原因?也许其中有什么隐情?可是他为什么不解释?!
“我若这么说,你就信了?”
无虞猝然一怔。
是啊,他这么说,她就信了吗?
他们之间,不就是彼此不信么。
眼见末微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叫她的心头仿若被狠狠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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