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异常。

        “你怎么知道婚约......我凭什么告诉你!”许治泽顿了顿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秦飒,将咖啡放到桌上,“你以为你是谁?这可是我家!”

        刚刚一定是幻觉,他怕谁都不可能怕这个拖油瓶。

        可是话音未落,他的右手臂被人骤然从后头狠狠一扭置于腰后,上半身更是受到一股强劲的推力,被猛地压到桌上。右脸颊因着惯性被精准地按到了咖啡杯上。滚烫的咖啡溅到他脸上,直烫得他肉疼。

        前前后后仅几秒的功夫。

        “嘶!”他又惊又吓,吃痛地偏开脸叫道,“姓秦的,你他么干什么!”

        他没想到秦飒力气如此之大,而且手脚这么利索。愣是挣脱了几番也没能挣脱开,当下只能不平地哼着气。

        “别说废话,回答我的问题。”秦飒现在没有耐心跟许治泽扯东扯西,边说着边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啊啊啊疼!我说我说。”感觉到手腕即将脱臼,许治泽声音由强转弱地叫着,只得一五一十地将昨晚的事情全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

        听到叶安歌的名字,秦飒紧抿着薄唇,手下不由自主地又使了些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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