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暨受宠若惊,立即回礼,“柳大人。”

        “陈大人今日怎么会上朝呢?”

        陈暨闻言叹了口气,“出了些事情,”左右今日上朝也是要说出来的,他也不怕现在告诉别人了,何况还是柳太傅,“有一群外地来的商户想来京师做生意,看中了几处铺面便跟那东家商讨去了,商人嘛,免不得扯皮,为了低价拿下什么都敢做,可这一扯却把事情闹大了。”

        柳正蹙眉,“大到什么程度?”

        陈暨又叹了口气,一边的柳浣见他这说一句叹三口气的模样委实嫌弃。

        “那商户一家都死了,”陈暨摇摇头,“还有一个受了伤但捡回一条命的。”

        柳正眉心一跳,“那东家是什么人?”

        陈暨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是松宣楼的老板,要是他一个也就罢了,抓进大牢里给对方一个交代,可是……他说这松宣楼有李家二公子的七成干股……”

        所以这事就变得难办了。

        陈暨今天来了,却在宫道上踌躇,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这件事情,可这件事情不说,他又实在压不下来,仅仅半天,事情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那鸣冤的幸存的男人又有人在背后撑腰,他还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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