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喜欢待在及川前辈的身边,看前辈打球可以学习到很多技巧,可是及川前辈并不喜欢看到他。每次影山跑去请教发球,往往得到的就是及川前辈的一击瞪眼、甩头和拒绝,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从未改变,偏偏影山一如既往的讨教,也一直没变。

        唯独其他队友不知道的是,偶尔在休憩间隙,及川前辈心情不错的时候,他会将自己最爱吃的牛奶面包,分一半给他自己口中极其讨厌的后辈影山。

        “及川前辈。”影山嘴里吃着面包,忽然大着胆子,想将心中的疑问求个明白,“为什么不肯教我发球?”

        及川嘴角弯弯,挑眉一笑,“你猜?”

        “及川前辈讨厌我。”这是及川的口头禅,影山听得多了,多少放在了心上,可是影山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包又疑惑地皱起眉头,“但是及川前辈却愿意给我面包吃。”

        “是啊,如果换成金田一的话,我就只会教他发球,却不会和他分享一个面包。”及川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面前黑色的圆脑袋,“小飞雄的脑袋,能想明白吗?”

        影山的确想不明白。

        不论他怎么瘪嘴皱眉苦恼,影山都想不出一个答案。及川也没有打算告诉他答案,那个‘光是看着小飞雄追逐我的样子,就让我觉得无比有趣开心’的答案。

        “飞雄就是个小馋猫,吃个面包还能脸上沾奶油,真是个大笨蛋。”

        影山天真地眨巴着眼睛,立即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可是摸了老半天都没有摸到那沾脸的奶油。及川眼里偷笑,面上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右手拇指装模作样地抹了抹影山一边的嘴角,随即放在自己的唇边。

        影山看着及川前辈的舌尖灵巧地舔过他自己的指腹,可是影山还是没有在那里瞧见奶油,他只瞧见了对着他一脸笑意的及川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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