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靠在背后的座位上,瞪着自己不成器的兄弟。关于那个‘他’的故事,宫治很清楚,甚至觉得,宫侑的确摊上了一个很麻烦的情敌。可以这么说,前男友是有可能成为过去式的,但是这个人,似乎会永远活在飞雄的生命里。
“心理年龄原本就很低下了,能拜托你不要再往下掉了吗?你还揍了他?怎么,是想让飞雄对你心生愧疚?得了吧,恐怕飞雄现在只会对及川心生愧疚。他回来就回来吧,他回来你就焉了?还和飞雄闹脾气,你这是主动要给别人腾位置?”
“哈?他想都别想!还有不要提他的名字!讨厌死了!”宫侑鼻子里出气,口吻里尽是不屑,人倒是一下子就来了劲,“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宫侑哪点比他差了!”
“那就不要总耍小孩子脾气。”宫治一想到宫侑第一次为这事伤心得要死的时候,他一时心软,像个知音哥哥似得去开导他,如今想想,只觉得自己那会一定是在犯傻。
“平常撒撒娇也就算了,遇上情敌你还犯浑?侑,你和飞雄都不是孩子了,认识了那么多年,难道这点坎还过不去?”
“不够!”宫侑一想到那两个人从国中时代就有所交集,就恨不能时光倒流,把自己也塞进那段光阴里,“远远不够。”
宫侑侧过身体,头侧靠在座位上,双脚也攀了上来,呈现出一种半卷曲的状态,他喃喃地开始念叨,“飞雄喜欢他,可不止那几年。更可怕的是,飞雄至今做梦还会喊他的名字,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还能代表什么。
宫治很清楚,就和宫侑自己很清楚一样。
这代表飞雄还是忘不了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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