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发现,你并不了解飞雄。”

        “哈?”宫侑气笑道,“我倒觉得比起你那种欲擒故纵的接近,我才是全心全意地对待飞雄的人。”

        及川唇角微翘,笃定地说道:“那天对战的时候,在制止住自己精神体攻击的那一刹,你是故意扑到金狐身上的。”

        宫侑两手摊开,耸耸肩,插在腰上低头轻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天我可是痛到昏过去了。”

        “精神体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他们的攻击会对我们造成伤害,却不会造成致命伤。如果我料的不错,你故意扑上去,就是为了让自己受伤。即使飞雄没有出手阻止,在那全力一击之下,你会故意输给我。”及川强调地补充道,“受重伤的那一种。”

        “怎么会呢,我可是非常、非常地想要赢过你呢,及川前辈。”

        话是这么说,可是宫侑的脸上全然没有否认辩解的意思,他始终带着从容的笑意,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比起赢过我,我想还是得到飞雄更加重要。哨兵受到难以修复的重伤,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向导。你的目的是这个。”及川揭穿道,“治疗中因为不可抗力,无奈地引发出结合热,让飞雄不得不和你做最终结合。”

        没错,无奈。

        这比他想法子摘了影山的抑制环要好,不露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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