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不太好,及川自己知道,烦闷、焦躁,说不清的胸闷,明明是阔别许久的亲热,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
自从那个炎热的夏季开始,他们就断断续续地维系着。
对,断断续续地。
两个人因为时差很少通话,文字消息也都是简而又简,一年里的休假能合拍地碰上两次就算是各家俱乐部给的最大福利。
偏偏后来又碰上个世界级的灾难,级别高到四年一次的奥运会都被它弄得延了期。不仅如此,好不容易回次日本的及川,还不得不一比完赛就打道回阿根廷。从头到尾,他们只偷偷在场馆里见了两面。
那两面连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
只是一向单细胞的小飞雄,在看见他的时候猛地停住了脚步,匆匆从包里掏出什么,做出要投甩的动作,可忽然又停顿了一下,及川看见他将东西举在自己的嘴边亲吻,湛蓝的眼睛却盯着他,有那么一刻,及川觉得小飞雄亲吻的是自己。
然后物件被抛出一个弧度,准确无误地落进及川的怀里。
再抬头时,飞雄已经匆忙地转身跑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神好,总觉得飞雄的耳根红得厉害。
手上是日本超市卖的牛奶面包,被小飞雄亲吻过的牛奶面包。
及川拿着面包僵硬地立在原地,过了好久才被队友催促下有了动作,他小心地把面包藏了起来,不让其他东西压坏,也不让其他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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