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缘下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顿时就觉得不好,可等他跑出来,越野车早就四个轮子一转,连点影子都瞧不见了。

        “是宫侑?”值守的月岛走过来时,缘下看见他的表情即刻就了然于心,用几乎肯定的语气说道,“月岛,你不应该告诉宫侑。”他望着宫侑离去的方向,眉宇担忧,“哨兵暴走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不是还有影山吗?自己的哨兵,他难道还搞不定。”月岛显然没将前辈的紧张放在心上。

        “哨兵和向导,是彼此的唯一。”缘下的眉头却越拧越紧,“一旦不是唯一,只怕……就是破坏性的结局。”

        “缘下前辈,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月岛隐隐察觉到不对。

        缘下问,“宫侑和及川是不是在塔里曾经较量过?”

        “是。”

        缘下喟叹,“影山的手上一直戴着抑制环啊。”

        “抑制环,不是为了防止他和高匹配的哨兵产生结合热的反应吗?”难道抑制环并不只有这个作用?

        缘下无奈,“向导和哨兵的本能是很强大的,强大到足以称之为可怕的程度。一个抑制环,只能抑制他们最初尚且懵懂的情绪,但是现在宫侑和影山已经精神结合,光是对彼此的强烈独占欲,就足够让双方失去理智和判断,也就是说谁要抢自己的伴侣,谁就该死。”

        月岛思考了一下,“影山和宫侑已经精神结合,他不会对及川再有什么感觉了吧,除非及川硬来,那也就活该他自己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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