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称赞道:“噢噢,听上去是很有水准的老师呢。飞雄的国中时代嘛,意思是你因为太热爱排球,而没有看到其他事情吗?”
“嗯,我国中时期的球风,只是任性地要求攻手们来配合我,而不是由我这个二传手去配合他们、提升他们,那时候的我……很糟糕。”
影山的语调渐渐低缓了下去,毕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哦,这样啊。”这个故事如果是其他人听见,可能会对于影山的过去感到一些遗憾,但是对宫治来说,却是最正常不过的,“飞雄很放在心上啊,可是侑的国中时代也是这样的哦。”
“什么?”影山好奇地看了宫治一眼。
宫治笑道:“是真得啊,侑自从开始打排球之后,就完全入迷了,可是随着技术的提高,他的脾气却变得越来越狂妄暴躁,配合不上他传球的人就是废物,就连我都被他抱怨过。嘛,不过我是不会惯着他的。”
影山听得既吃惊又离奇,他没想到侑前辈竟然和他有过那么相似的经历,“侑前辈以前真得是这样的?他看上去那么自信。”
“他那不叫自信,是自大和自负。”
宫治心想他才不会在飞雄面前替那个笨蛋兄弟说好话,要称赞也是称赞他自己啊。
“那时候很多队友都不喜欢侑,但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决定要做一个温柔的人,飞雄是不是觉得我比侑要懂得圆滑?”
影山摇摇头,“我不懂做什么样的人更好,但我是因为乌野的队友们才能更进一步,而侑前辈,我想可能就是幸好有治前辈您在他的身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