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向他们的话肯定是这样。”影山的表情有些发窘,“可是今年我也是前辈了。”

        “哦哦,是啊。”赤苇看着略带羞涩的影山,面上虽然噙着柔和的笑意,眼眸里却不尤露出几分唏嘘,“影山也有后辈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呢。”

        两个人坐在长长的学校楼梯顶端,夏日的清风从敞开的窗门里拂面而来,却仍然不能纾解他们身上的热度。赤苇静默地听着窗外的蝉鸣,望着阳光错落地打在阶梯上,垂眸的眼帘渐渐有些发怔。

        “明年影山再来合宿的时候,我就不在这了啊。”

        啊……明年的话,赤苇前辈也毕业了。

        影山心里不知不觉地涌上一种失落,他偷偷地用余光去打量这位温柔的二传前辈。赤苇前辈给他的感觉始终温和友善,即使在打球的时候,也仍然是这种沉静如水的感觉。

        影山知道自己不太会管理自己的表情,音驹的二传研磨前辈,排球教室的小孩子,甚至路边的野猫都不愿意靠近他,但是赤苇前辈对他却从来都是和颜悦色。

        前辈的神色似乎就是这样淡淡地、暖暖地,好像是夏日里的树荫,躲在里头就会觉得很凉快。

        “赤苇前辈毕业后还会打球吗?”

        “嗯……不知道啊,不过我也有其他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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