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个多月在县里转来转去,知道的不过是些什么县太爷今年六十八,过不了多久就要卸职啦;县东头杀猪家的又打媳妇了,儿子都拉不住;富绅王家娶小娘了,半亩水田地买来的;石桥边那片桃树结果啦,红彤彤的大家都去摘啊!

        ......

        真是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得亏了有云大力把尤夫子请来了,云追月不逮着她明里暗里的打听,那她还是人吗!

        见两个孩子都不敢说话了,尤夫子以为是自己语气太过严厉把人吓的。

        “追月,夫子并没有骂你的意思。”

        云追月眼珠子转了转:我知道啊,但是我的话戳中你的心底事了吧?所以才反应这般大。

        见云追月还是不敢抬头,尤夫子低声叹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你自小生在这闭塞的地方,看的事情少,见的人也不多,不知道有时候一些话是不能说的。”

        “云捕头虽说是个粗人,但他疼你是个好父亲,为了让你多认些字学一些礼便把我请来教授与你。”

        “我看你姐弟俩是个懂事的,往后好好跟着我念书,该你们知道的,我自会讲给你听,但是关于那些贵家侯府,大家子弟的事情,天高地远与尔无关。”

        ?雨我无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