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力点头,“对啊,涂笔袋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哦,涂笔袋是日照县衙门的师爷,姓涂,云大力都叫人笔袋子,说他是衙门里除老爷以外最有文化的人,配这名号刚刚好。
云追月书放一边,坐正身体,“爹呀,老爷走了,新的县令上任,你是捕快大队长,应该趁他还没到之前赶紧做好迎接工作。”
“再者,就算爹您不兴这些七七.八八的,但也得知己知彼摸清新来的底细,这样对你以后的工作都好呀。”
云大力不解,“我就是个干杂活出苦力的,抓人拉架最在行,以前老爷每逢都夸我,如今不也一样嘛。”
云大力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性子,他爽快直心眼,粗糙却又富有正义感,没啥弯弯绕绕大志向,只一心守着女儿过日子,穿暖吃饱不会生病。
最大的软肋便是女儿,最大的愿望就是女儿好好长大,找一他这般老实本分的夫婿,要比他对女儿还要好,如果嫁的离家近些那就更好。
云追月无奈浅浅摇头,笑道:“爹才不是干苦力的,爹可是咱日照县的大捕快,能保一方安宁,得四邻夸赞,还救过人呢。”
“爹在月儿心中是个有大大本事的好父亲。小天,你觉得呢?”
阿姐眼睛转地飞快,不知道又想哄爹作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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